(1941届初中)
八·一三日本侵华战争爆发,我刚入正衡中学初一读书,那时教我语文的是夏企禹老师,教英语的是陈枚丞校长,教数学的是钱孟栗老师。日本轰炸机不时的到常州上空狂轰乱炸。我们一听到警报,就赶快钻到防空洞里去,学校为了躲避敌机的轰炸就在学校的西南边城墙脚,挖一简陋的地下室。由于地下水位高,就用长凳搁着长条形木板,在地表用木板盖着,上面覆土,就算防空设施。但后来敌机越来越频繁,我们连钻防空洞的时间都没有了,只好就伏在课桌下,听着敌机俯冲轰鸣的叫声和地面被炸的狂轰声。没有几天我们连课都不能上了,学校就迁到湖塘桥何留墅、卓运桥,借用一民间祠堂屋上课,但上课仅一个星期,敌寇逼近常州,常州沦陷在即,学校解散。我与我父亲请一农民帮我们挑着行李,步行到坂上我外婆家与母亲、弟弟会合。从此,我们为了躲避敌寇过着流亡生活。
一九三七年十一月常州被日本帝国主义侵占,常州人民就在日本帝国主义的铁蹄之下,过着牛马不如的生活,每天从城门口进出都被迫向日寇行礼,他们稍不如意就要对我们进行拳打脚踢。我们一家避难在坂上,总不是长久之计,看到常州生活稍有安定就搬回常州。那时常州满目凄凉,一条长长的南北大街,只剩九旭皮箱店等两家房屋,其余都烧为灰烬。我们那时住鸣珂巷六十号,房屋总算未被烧掉,但屋中家具已荡然无存,连门窗都被拆了。为了生活,也为了一般学龄儿童及青年学子的文化不至中断,我父亲过仲蔚就与留常旧同仁钱栗孟、夏企禹、王星培、梅国芳等各自出资修复正衡校舍,添置台凳。以简陋设备开办正行补习学社。沦陷时期,常州的失学青年很多,一招生就有近千人,敌人也想控制教育,规定一定要学日语,开设日语课,还要学习他们宣传的大东亚共荣圈、中日亲善等汉奸理论。全校师生亲眼目睹甚至深受日本人的烧杀掳掠怎么能亲善得起来呢?在他屋檐过谁敢不低头,敢怒而不敢言、阳奉阴违,很自然的,这种愤怒性情表现在仇恨学习日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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部分教工 |